在王阳明那里,事与物是不分的,他理解的物与事通通都是作为意识出现于心中的事与物,即是说,他通过对意识中的事与物的处理,来处理心与物,或良知与物的关系。
问题仅仅在于:身为父母官,他一方面把官方视为必须坚决维护的目的性价值,另一方面把民吾同胞视为可以随意取消的从属性对象,并将前者凌驾于后者之上,所以才会为了保护朝廷里的万岁爷,诛杀了吾赤子一般的许多尔等。死于理,其谁怜之?(《孟子字义疏证》卷上)众所周知,孔子早已指出: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
其实,韩愈未必不懂得儒家的博爱之谓仁除了必须在亲亲尊尊中首先指向当今圣上及其臣属外、还应该在差等有序中顺便触及一下老百姓的道理。他对具臣的最低要求不是亲民爱众,而是弒父与君,亦不从也(《先进》)。孔子强调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天下有道,便是为了肯定天无二日,民无二王(转引自《孟子·万章上》)的绝对权威,规定庶人不议(《论语·季氏》)、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论语·泰伯》)的效忠义务。这里说得很清楚:对统治者来说最贵重的三宝,首先是土地,其次是人民,因为它们构成了诸侯们能够被养的基本前提,以致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总是让天朝的王者们感到无比骄傲的头号资本。(《六经是孔子晚年定论》)我们当然没有理由否认,根据《论语》中的有效文本,孔子曾提出养民也惠(《公冶长》)、因民之所利而利之(《尧曰》)等主张。
毕竟,倘若民不出粟米麻丝、作器皿、通货财、以事其上,儒家圣王们还有什么必要保民、亲民?因此,这种翻脸不认仁地诉诸则诛的意向,清晰地显明了韩愈的主导性立场只是王本位、不是民本位。然而,孟子却因此严厉地抨击墨子,声称墨氏兼爱,是无父也。光之初生,日在其傍,故光侧而所见才如钩;日渐远,则斜照而光稍满如一弹丸。
下者却变而为高,柔者变而为刚,此事思之至深,有可验者。山崖之间,往往衔螺蚌壳及石子如鸟卵者,横亘石壁如带。另据《朱子语类》卷二十三记载:义刚(黄义刚)问:极星动不动?朱熹曰:极星也动。以粉涂其半,侧视之,则粉处如钩;对视之,则正圆。
又一说,那空无星处皆谓之辰。显然,这是对上引沈括《梦溪笔谈》之说的引申。
《朱子语类》卷七十九载朱熹说:月受日之光常全,人在下望之,却见侧边了,故见其盈亏不同。沈存中《笔谈》说亦如此;陆子静谓潮是子午月长,沈存中《续笔谈》之说亦如此,谓月在地子午之方,初一卯,十五酉。然亦非但一日一个,盖顷刻不停也。只是它近那辰后,虽动而不觉。
月,古今人皆言有阙,惟沈存中云无阙。至本朝人方去推得是北极只是北辰头边,而极星依旧动。《朱子语类》卷九十四载朱熹说:常见高山有螺蚌壳,或生石中,此石即旧日之土,螺蚌即水中之物。朱熹,南宋最著名的理学家,孔子之后集儒学之大成者(钱穆语)。
《朱文公文集》卷三十八《答袁机仲》,朱熹在论及纳甲之法时借助于沈括《梦溪笔谈》的有关记述,其中说道:纳甲之法则今所传京房占法,见于《火珠林》者是其遗说,沈存中《笔谈》解释甚详,亦自有理。而蒲苇又易生之物,其成尤速也。
显然,朱熹是用沈括观测北极星的方法向弟子讲述极星也动。其极星亦微动,惟辰不动,乃天之中,犹磨之心也。
沈括在《梦溪笔谈》卷七《象数一》解释日月的形状以及月亮的盈亏时指出:日月之形如丸。十五六则日在地下,其光由地四边而射出,月被其光而明。夫政也者,蒲卢也时指出:蒲卢,沈括以为蒲苇,是也。何以知之?以月盈亏可验也。《朱子语类》卷二十三载朱熹说:所谓以其所建周于十二辰者,自是北斗。作为儒学的集大成者,朱熹对于沈括《梦溪笔谈》的引述,虽不能说明朱熹在科学上有比沈括更大的贡献,但这样的引述至少反映了朱熹对于沈括《梦溪笔谈》以及对于科学的重视和研究,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儒家学者对于科学的积极态度和吸取精神。
对于沈括《梦溪笔谈》的这一思想,朱熹多有引述。这对于当今了解儒学,弘扬、传播以及发展儒学,无疑是很有启迪的。
旧见明州人说,月加子午则潮长,自有此理。当然,对于沈括《梦溪笔谈》中的某些记述,朱熹也提出了自己的不同看法。
今高山上多有石上蛎壳之类,是低处成高。辰非星,只是星中间界分。
沈括,字存中,北宋最著名的科学家,中国整部科学史中最卓越的人物(李约瑟语),他的《梦溪笔谈》被称为中国科学史的里程碑。如此,即日月之行,其道各异。朱熹重视《梦溪笔谈》,主要表现在他在讲学以及著述中对于《梦溪笔谈》的引述;就现存的文献而言,这样的引述多达10余处。沈括在《梦溪笔谈》卷七《象数一》记载:他曾以玑衡求极星。
接着还引上述沈括之说。《史记》载北极有五星,太一常居中,是极星也。
向来人说北极便是北辰,皆只说北极不动。极星便是近桩底点子,虽也随那盘子转,却近那桩子,转得不觉。
《朱文公文集》卷四十五《答廖子晦》,朱熹指出:天有黄赤二道,沈存中云:‘非天实有之,特历家设色以记日月之行耳。以人立政,犹以地种树,其成速矣。
又蛎须生于泥沙中,今乃在石上,则是柔化为刚。……唯近世沈括之说,乃为得之。还有朱熹《楚辞集注》卷三《天问》注夜光何德,死则又育?厥利维何,而顾菟在腹曰:历象旧说,月朔则去日渐远,故魄死而明生;既望则去日渐近,故魄生而明死;至晦而朔,则又远日而明复生,所谓死而复育也。史家又谓月有九行,黑道二,出黄道北;赤道二,出黄道南;白道二,出黄道西;青道二,出黄道东;并黄道而九。
比如《朱文公文集》卷七十一《偶读谩记》,对沈括《梦溪笔谈》卷二十四《杂志一》引李翱《来南录》自淮沿流,至于高邮,乃D于江并认为淮、泗入江乃禹之旧迹,故道宛然,但今江、淮已深,不能至高邮耳,朱熹指出:此说甚似,其实非也。今人以管去窥那极星,见其动来动去,只在管里面,不动出去。
此乃昔之海滨,今距东海已近千里。初三四是日在下照,月在西边明,人在这边望,只见在弦光。
沈存中谓始以管窥,其极星不入管,后旋大其管,方见极星在管弦上转。此外,《朱子语类》卷二载朱熹说:潮之迟速大小自有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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